见孟词的话,赶紧开口打断。
紧忙走过来半搂半抱地搂着孟词的肩膀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您消消气,他们夫妻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别把您气坏了。”
孟词推开递过来的杯子:“结婚这么久了也不要孩子,不要孩子那你们就恩恩爱爱的过二人世界,你看看你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吵架,打架,什么没干过?”
沈晏清身形微动,转身望着孟词,起了离开的心思:“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沈希闻!”
“妈............”沈观悦想劝。
孟词见沈晏清走了,转身怒瞪着女儿:“还有你,我不骂你是不是?弟弟都二婚了,你还单身,该结的不结,不该结的结两次。”
沈观悦:............
见沈观悦跟鹌鹑似的不敢吱声,她又开始骂另一个人:“沈为舟,是不是你家祖坟风水有问题?你找人去看看,该挪地方马上挪。”
沈为舟:..............
孟词很平等的骂了每一个人,连去世的老祖宗都没放过。
..............
安也回南洋,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周一下午,飞机平稳落地南洋国际机场,推着行李箱去出发层等徐泾。
黑色商务车刚停稳。
徐泾下车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安也奇奇怪怪的问:“干嘛?你用我车泡妞了?”
随着电动车门缓缓打开,安也打趣声嘎然而止...........
车内,男人侧首望着她,沉甸甸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含着浓厚的压迫。
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张用视线织就的网,圈着她,笼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安也硬着头皮上车。
老老实实的坐在沈晏清身侧。
他一声不响,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时间被拉的漫长而粘稠。
安也时常觉得,沈晏清跟她读书时期的教导主任很像,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也喜欢这样静默的望着她,让她开口认输。
认输嘛!
她从小就会。
“怎么了嘛?”她回望他,小声嘀咕着。
沈晏清语气平平:“你没什么想解释的?”
“不就出个差嘛?我又不是去偷男人去了,你那么紧张干嘛?”
安也将脸凑到他跟前,眨巴着清明的眸子,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双灵动的蝴蝶。
她的美貌,向来都很有杀伤力。
见人离神,安也趁虚而入,翻过去跪坐在他膝盖上,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去。
沈晏清这人,心理不太健康,安也一直这么认为,他这种别扭的人需要对方给出浓厚的爱意和直截了当的行动。
解释来解释去的,不如摁着他上一顿来的快。
而沈晏清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