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入驻戒严齐洲城,我会将这些外地人全抓起来筛查一遍,其间有没有燕国细作,我相信以我的手段能看出端倪。”
杜容说罢微微一礼。
“郡王好好歇息。”
萧鹗看着他,微微一笑:“那我就静候好消息,如果真抓住了,这依旧算是咱们协同办案,那杜大人的功劳也要分我一半。”
杜容哈哈一笑:“好。”
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待走门口对飞鹰卫们沉声叮嘱。
“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飞鹰卫们应声是,杜容再看向室内,见萧鹗坐在桌案前再次铺纸研墨,似乎要适才被打断耽搁的习字补回来。
他收回视线走入灯火通明缟素如雪覆盖的王府中。
夜色已深,外边的哭声似乎到了轮换的时候,暂时停下了一刻,萧鹗看着桌案上堆放的几张大字,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活动了下身体,走出室内来到厨房,利索地取晚饭剩下的薄饼切碎,炒了菘菜做汤。
站在门口的飞鹰卫们看了眼,已经习惯了郡王的亲历亲为,不再理会。
萧鹗盛了汤,就在厨房坐下来,冬日里灶火和汤饭的热气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
杜容说的没错。
他的身边的确有母亲的人。
但他也没说谎,他的确从未见过。
大概从他九岁半过后的某一天,他在青城道观的枕头旁出现一块糕点。
一开始他以为是哪位师兄弟给他的,但发现这些糕点不是道观制作的,他所在之处是不允许香客进入,也不会有外来的糕点贡品。
最关键的是,也并没有哪位师兄弟会惦记他.....
他也不敢吃,将糕点扔了,怕有人下毒害他。
但糕点还是会隔三岔五出现在枕头旁。
他躲在暗处偷偷看,终于有一天看到一只鸟衔着一块糕点飞进屋子里,扔在枕头旁飞走了。
太神奇了,小小年纪的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以为这只小鸟是他在山里偶尔见过的,或者喂过的,来报恩,经书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
但很快他又发现,每次来的并不是同一只鸟,小糕点有小型的鸟来送,有时候大一些,会有乌鸦来送。
他试图追踪过鸟儿,但鸟儿们飞的太快,混迹在山林鸟雀中,也根本分辨不出来。
后来他从师兄们口中得知,这些都是山下售卖的,来烧香爬山的人们会买给自己孩子们吃。
除了糕点,还会有玩具,小风车,泥叫叫,逢年过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