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轻声说。
赵承之吐出一口气:“没留下就对了,事发突然,你如果说父王跟我留了话,我也不信。”
他看着萧鹗笑了笑。
“多谢你,没有编出一堆酸话来安慰我。”
停顿一下,似乎还是有些不死心。
“那我父王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萧鹗看着他,轻声说:“王爷这般决然的行径,胜过留下千言万语。”
哎?原本低着头装作悲伤的林霖心里咿了声,她当时站在门外听到了,似乎给了一个戒指.....
竟然不转达吗?
也对,没办法转达,否则还要编造出更多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霖低着头一动不动,听到赵承之笑了,不再追问父亲最后的一刻。
“一会儿,见了王太妃,还要辛苦你了。”他说,“也还要委屈你,你做好准备。”
骤然得知父亲死了,赵承之自诩明理的人,也直接就打了萧鹗一拳。
王太妃这位本就性情不好,宠溺子孙,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一辈子的妇人,肯定要对萧鹗发泄更多怨气。
萧鹗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赵承之没有再说话,靠在车厢上闭上眼,不知道是累极了,还是不想再跟人说自己的心酸。
车内安静下来。
萧鹗看了眼林霖,见她自始至终低着头,安静无声。
或许,她在心里嘲笑吧。
嘲笑他明明是逼死齐王,还在赵承之面前做出一副贴心人的模样。
他突然想到先前查出那女学徒是中了毒,赵承之问他这林学徒就是无辜的,他说不知道,因为人心看不清楚。
当时这话在说这林学徒,其实也是说他自己。
赵承之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他提出陪他回齐洲,根本不是来拜访亲戚,而是来索命的。
嘲笑就嘲笑吧,他难道还在意这个?萧鹗闭上眼也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车厢里安静
下来,林霖心里变得很热闹,当然,不是因为“杀人凶手”和“有罪王爷之子”之间的言语。
那些你安慰我我安慰你真真假假的话,就如同一阵风刮过耳边,引不起她感触。
不过,这些废话倒是提醒她找到一个可用的借口!
先前试探着跟杜容提要先走一步,被拒绝了。
那就想办法要错后一步走。
总之不能跟他们同行,真去那个京城去当那个林霖女学徒。
王太妃本就身体不好——毕竟太医院都派了太医来,现在受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