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林霖心想,听到动静进来的速度很快。
但对洞内的人并不防备在意,更不会刻意检查。
她思索着捡起木勺子,舀了水,再次递向还跪地上抱着头的少年。
少年颤抖着抬起头,迟疑一下,伸手接过,大口喝起来,水洒在身上,喝完一勺子,他自己拿着趴在木桶边再次舀水。
林霖靠另一边,低声轻轻说:“不知道还要关我们多久.....”
少年没说话,继续喝水。
林霖换了句话,似是自言自语:“我都忘记了关了多久了.....”
旁边的少年握着勺子,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晃了晃。
林霖看着他的手掌,手掌薄瘦,黢黑,布满了伤疤。
“五天吗?”她说,看着这少年,“你说五天?”
她喃喃。
“不对吧,我记得是七天.....”
少年似乎有些急,再次伸了伸手掌,张口发出啊呀含糊的声音。
林霖看到了他张开的嘴,一惊,这少年的舌头被割掉了!
......
......
啪一声。
萧鹗将手里的案卷合上,看着齐王。
“王爷,别说他人苦不苦了,
眼下事情查不清,你我都很苦啊。”
“既然这些刺客不是先前核查的矿奴,那我们要再次搜查矿山。”
齐王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你们随便查,随便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客气。”
杜容对着一旁摆手,这一次除了飞鹰卫,更有数队固山军涌涌而去。
“还是皇令厉害,这些固山卫如此听话。”齐王感叹说,“在这里这么多年,本王可指使不动他们。”
杜容冷冷说:“王爷不用自谦,你虽然不能指使他们,他们也不会干涉你做的任何事。”
齐王笑了:“杜指挥使口中的本王听起来好厉害啊。”
“王爷的确厉害。”萧鹗说,对一旁飞鹰卫伸手。
飞鹰卫又拿出一案卷递过来。
萧鹗接过打开。
“接下来,说一说王爷您报来齐洲矿矿工官匠死亡异常的事。”他说,翻看一页,“齐洲矿的死伤比其他矿高了三倍。”
齐王叹气说:“我适才还跟杜容说,这都是因为朝廷送来的刑徒刑罚严重孱弱不堪,这里是矿山,不是给他们休养之地,我总不能还要保证他们好好活着吧。”
“但是有些死亡很怪异。”萧鹗说,“有数十个刑徒以及官匠家人告说,在探望之前接到了死讯,而且,要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