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道也是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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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太好笑了。”齐王看着萧鹗,摇摇头,“我的行善竟然成了别有用心?”
萧鹗翻动案卷:“一次两次可能是别有用心,但查了齐洲附近各地的报案记录,算下来足足有数十起。”
齐王神情无奈,指了指案卷:“本王竟然丝毫不知,这些人接了案子,怎么不来查问本王呢?”
萧鹗看着他:“是啊,齐洲附近的官府对这种报案为什么视而不见呢?难道他们玩忽职守不来查王爷?”
齐王神情恼火:“太不像话了,这种食君之禄的无能之辈,一定要罚!”
萧鹗点头;“会罚的。”
“那就好。”齐王含笑说,说罢看着萧鹗,神情有些好奇,“阿百,你这是在为陛下做事吗?他不是因为嫌弃你的出身丢人,将你一直关在青城山吗?怎么现在让你出来了?”
眼前的齐王还是那般慈祥的面容,眼神也满是关切,但说的话,却没有先前那么和善了。
“王爷。”杜容沉声喝道,带着警告。
齐王看他一眼:“我与我外甥说话,还轮不到你这条狗来大呼小叫。”
杜容脸色铁青,要说什么,萧鹗抬手制止。
“因为,这次要查的是仁宗之长孙,镇国功勋亲王之子,当今陛下称一声兄长的,广布善名,实则苛暴恣肆的亲王。”他看着齐王,轻声说,“这种皇室丢人的事,让我这个丢人的人来查办,再合适不过。”
齐王看着他,定定一刻,哈哈笑了。
“好,好,好。”他连声说,“真不愧是燕狗的血脉,很会气人。”
萧鹗浅浅一笑:“我记得小时候听我母亲说过,您和陛下年轻的时候也很会气人。”
虽然这话是在回敬,表明身上也流着跟他一样的血,但齐王听到提及母亲两字,神情还是微微一怔。
“你母亲。”他轻声说,“是不是很恨我们?”
一个皇家的金枝玉叶,锦衣玉食长大,却在如花似玉的年纪被送去异国他乡,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男人。
做出这决定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兄弟们则眼睁睁看着一言不发。
“她这些年过的很苦吧。”齐王喃喃。
“我母亲其实并不算苦,不管怎么说,她是楚国的公主,燕国的皇后。”萧鹗说,他看着齐王,“王爷,这天下受苦的人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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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洞穴里,坐着躺着的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