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叫黎奉彬,听完没做评价。
“赵书记,你反映的情况我们知道了。如果确实像你说的那样,组织上会实事求是处理。”
赵家义从省纪委出来的时候,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第二天一早,省纪委就拿出了两份材料。
一份是玉山镇国土所当年的巡查记录,上面明确写了第三煤矿、第五煤矿、第七煤矿在验收前三天仍处于停产整改状态,验收当天巡查记录显示矿区内仍有违规排放。
另一份是前年验收时,玉山镇政府发给矿上的通知,通知上明确要求各矿在验收当天停止一切生产作业,并临时加装围挡和防尘网。
两份材料并列放在一起,结论非常清楚。
验收是提前通知的,整改是临时应付的,报告是伪造的。
赵家义的“不知情”站不住脚。
黎奉彬看完材料后给赵家义打了个电话。
“赵书记,材料我们核实过了。你要是觉得有出入,可以再提供证据。”
赵家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
“黎组长,我承认验收确实存在问题,但那是万嘉禾在任时定下的调子,我只是执行。”
“你的意思是,你的签字是被迫的?”
赵家义没说话。
“赵书记,如果真是被迫的,你得拿出被迫的证据。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说明一下,玉山镇有一笔两百万的矿山环境治理专项资金,拨付之后没有用在治理上,去向不明。”
“这笔钱谁签的字,谁批的条子?”
赵家义额头上的汗终于下来了。
那笔钱是他批的,转到了玉山镇一家建筑公司的账户上,名义是矿区道路硬化。
但那家公司是李泽凯亲戚开的,道路硬化只做了一小段,剩下的钱给镇上建了小金库。
他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翻出来。
“黎组长,那笔钱是用于矿区道路硬化了,我当时签的字……”
“赵书记,我们查了那家公司的账目,两百万里只有三十万用于道路硬化,剩下的一百七十万被转到了私人账户。如果你说这笔钱是合规的,那请你提供完整的资金使用明细。”
赵家义挂断电话之后,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上午呆。
中午李泽凯端着饭盒进来,他抬手就把饭盒打翻了。
“你他妈干的好事!”
“书记,那笔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