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凯凑过来。
“赵书记,我听说,秦烈是觉得你跟老万那边有牵扯。万嘉禾都进去了,他这是不放心啊。”
“我他妈清清白白,纪委查了那么多轮,我出过事吗?他凭什么不放心?”
赵家义越说越气,又灌了一杯。
“我在玉山镇干十几年,矿上的事哪个不是我在协调?他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半年就把会宁搅成这样。”
“还他妈是破格提拔,要不是上面有人,能有他的今天?”
李泽凯附和。
“就是,他就是仗着有人罩着,不然凭他一个小年轻的,能坐稳这个位置?赵书记你也是倒霉,万嘉禾倒了,连带你也被贴上标签。”
“我不怕被贴标签,我他妈怕的是有人拿标签当刀使,哪天说我身上有灰,随手就给我抹了。”
赵家义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他秦烈不让我当组长也就算了,还堵我的嘴,我说矿山要整治,他说煤业集团自己能搞。我好不容易搭上宋书记那条线,他又跳出来把路堵死。他算老几?”
老钱轻声说道:
“赵书记,话是这么说,但人家是市长,上头还有人,咱们硬刚不是办法。”
“谁说我要跟他硬刚?他秦烈不是要在会宁搞产业升级吗?我玉山镇有大把的矿,有地,有铁路,他那个物流基地不就在我镇里?”
“他要是敢把我赵家义晾在一边,我就让他物流基地拿不到镇里的配套路网批文,看他还怎么玩。”
“赵书记,这事得慎重啊,可别触他霉头,千万别冲动,没这必要啊……”
“怎么着?批文我卡着不签,他还把我这个镇党委书记给撤了?他秦烈有本事就再来一轮反腐,把我赵家义也送进去。”
“书记,话不能乱讲啊!”李泽凯连忙给他满上,“书记,咱们不跟他硬碰硬,咱们就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慢慢来。”
“书记,您还是别跟他对着干了,今天下午,政府办有人来国土所,调了玉山镇近三年土地审批的档案,还不知道要搞什么事呢。”
赵家义手一顿,酒洒了半杯。
“调土地档案干什么?你给了?”
“能不给吗?政府办主任周斌亲自来的,说是常规摸底,我还能卡着不成。”老钱无奈拍拍手。
赵家义脸色铁青。
“看到了吧?他嘴上说让我自己报方案,背地里已经派人来查我的底了。说什么常规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