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发出去两百多本。
第二天上午,傅秋生出现在展位前。
在展板前站了好一会儿,把上面的文字和图片看了个遍,才转头对唐语嫣说:
“你这展板做得比册子细,土地性质、水源配套、电力负荷都写清楚了,但种植计划的量化数据还是没有。我跟你说过,没有量化数据,我没法跟产线做匹配。”
唐语嫣说:“傅总,气象资料和土壤检测报告我都带了,纸质版就在包里。您要是方便,我现在就给您看。”
傅秋生点了一下头。
唐语嫣从包里抽出两份文件递过去,傅秋生翻了几页,问:
“周边村子的劳动力年龄结构呢?五十岁以上的占多少?”
“百分之六十左右,但附近镇上有两所职业培训学校,市里跟学校签了定向用工协议,农闲的时候可以组织技能培训。”
“行,数据比我预期的好。下周我派人去会宁实地看,你安排一下。”
傅秋生刚走,赵舒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不远处。
他站在通道那边,跟几个人说着话,目光时不时往会宁展位这边扫一眼。周斌注意到了,凑到秦烈耳边。
“市长,赵舒同在看咱们。”
秦烈连头都没抬。
“看就让他看。咱们正大光明招商,有什么怕人看的。”
下午两点多,耿海东也来了。
他比傅秋生直接,站在展位前把展板上的内容扫了一遍,问秦烈。
“你这上面写着土地承重每平米三吨,你确定?”
“确定。当初建大棚的时候地面是混凝土浇筑的,厚度二十公分,原本就考虑过后续改工业用途的可能性。”
耿海东点头。
“那行,冷库地基不用重新打了,省一笔钱。你之前说变电站扩容的事,报到市里了?”
“报上去了,批复下个月就能下来。”
耿海东伸出右手。
“我下周也派人过来看地。如果尽调没问题,一月底前可以签框架。”
耿海东走后,唐语嫣说道:
“傅秋生和耿海东都松口了,两个项目都有戏。”
秦烈说:“松口是松口了,但赵舒同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在金陵的地盘上,想做手脚有的是办法。”
“接下来几天,傅秋生和耿海东那边谁接触过什么人、收到过什么消息,得盯紧一点。”
当天晚上,周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