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能源往会宁这边渗进来的钱,我全有记录。”
他指了指仓库:“里面第三个铁皮柜,最底层,有个暗格。”
宋浩存立刻回头让人去翻。
果然,第三个铁皮柜最底层撬开一块挡板,里面藏着一个牛皮纸袋,沉甸甸的。
秦烈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好几本账册和一摞转账凭证复印件。
他没细看,直接揣好。
“丁总,你安全了。这个案子,省里要查到底,你放心。”
丁永嘉眼泪都下来了。
“秦市长,我早就想跑了,可是跑不掉,他们盯我盯得太紧……”
秦烈拍拍他肩膀:“没事了。”
回到车上,秦烈翻开账册看了几眼,脸色渐渐沉下来。
账册记录的不光是宏达煤业和黄金能源之间的资金往来,还有好几笔标注了“咨询费”“协调费”的款项,收款方赫然写着鼎盛农牧、金源煤矿,甚至还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收款方是“孜远县矿区工会”。
黄金能源的钱,通过宏达煤业转了一圈,进了孜远县矿区工会的账,再以发福利的名义发到矿工手里。
叶向东这手法,是在堵工人的嘴。
而鼎盛农牧和金源煤矿收到的那几笔,金额不大,但频率极高,几乎是每个月都有。
曾建设和钱大友,在给叶向东当打手。
丁永嘉被送到安全地点之后,宋浩存连夜组织人手对仓库里的资料进行清点。
秦烈把那几本账册带回办公室,关上门翻到凌晨三点。
每翻一页,他心里就沉一分。
账册上的数字不算大,但牵涉面极广,除了宏达、金源、鼎盛农牧,还有一家公司叫恒远商贸,法人是个不认识的名字,但转账备注栏反复出现同一个缩写:zb。
zb是谁?
秦烈发给沈重,让他帮忙找找。
沈重没回,大概在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重的消息过来了。
恒远商贸的法人是张彬,但恒远的实际控制人不是他。
控制恒远的是一家湘州注册的咨询公司,叫丰和咨询。丰和咨询的股东名单里有一个名字罗立春。
秦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罗立春是谁?”
“就是黄金能源总部派下来的那个姓罗的,全名罗立春,据说是叶家的远亲。丰和咨询是他老婆注册的公司。”
秦烈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