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峰低头翻了翻材料,又说道:
“叶向东实名举报,说你组织的煤业集团改革,存在为特定企业谋利的情况。恒通煤业的陈恒通是你的白手套,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李主任,恒通煤业是会宁本地的一家民企,此前我根本不认识。陈恒通是行业协会新任主席,他跟我的关系就是工作关系,之前也有类似谣言,我已经对外公开澄清,并且向组织报备过。”
“而且,煤业集团的整合方案是公开透明的,所有签约企业全是自愿。如果叶向东有证据,请他拿出来,而不是拿莫须有罪名构陷干部。”
李奇峰听完,把材料收起来。
“行,秦市长,今天就到这儿吧。”
秦烈起身握手。
“谢谢李主任。”
秦烈刚要走出去,李奇峰忽然叫住他。
“秦市长。”
秦烈脚步一顿。
李奇峰没有看他,而是低头自顾自擦着眼镜片,像是自言自语。
“昨晚省台的新闻,有人看了,说了一句话。”
“他说,能让矿工下跪的官,不会是坏官。”
“但是,”他话锋一转。
“也有人说,自导自演万民拥戴,真是为了当官,脸都不要了,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