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了再报上来。”
“好的,部长。那会宁的班子配备方案先放一放?”
“先放一放。”
钱益民点头起身,出了部长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几份尚未批复的材料。
他抽出最上面那份,是秦烈的干部履历表。
照片上的秦烈眉眼年轻,笑得坦坦荡荡。
钱益民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孜远县那个事,你给我详细说说。叶向东到底往省里递了什么话?”
“钱部长,这事不太寻常。叶向东给省安监局和省国资委各发了一份书面材料,措辞很重,说秦烈借改革之名煽动矿工情绪,导致孜远矿区群体性事件,要求省里对秦烈进行诫勉谈话。”
“省安监局和省国资委什么态度?”
“安监局那边暂时压着没动,说等调查结果。但国资委那边……有人把材料转到了省纪委,说秦烈在会宁的改革涉嫌利益输送,恒通煤业的陈恒通就是他的人,煤业集团是变相为私人企业背书。”
“同时,嘉恒集团也对秦烈有不同声音。”
一个重量级央企。
一个顶流级私企。
同时对秦烈发起攻击。
钱益民眉头一皱。
“省纪委收到材料了?”
“收到了。但还在初步研判阶段,没有正式立案。”
钱益民琢磨着这个事。
方远山说再议,未必是真的要搁置。
更大的可能是,他要看秦烈能不能扛过叶向东这波攻势。
扛过去了,秦烈的政治资本更厚,宋云去会宁也会有所顾忌。
扛不过去,那秦烈的仕途怕是真要拐个弯。
想到这里,钱益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钱部长?您怎么这时还没休息?”
秦烈加班已成常态,他没想到这么晚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会给自己打电话。
他和钱益民只是见过一两面,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这个时间来电话,确实万万没想到。
“秦市长还没休息?”
“是啊,正在加班呢,煤业集团的事,千头万绪。”
钱益民笑了笑,语气随意,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