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早。”
“不早。”叶向东笑呵呵的,“等调令下来再谈,那就晚了。”
他见宋云不以为意,看了看四周,又沉声说道:
“这秦烈,在京城见过林老,仗着是林静姝的对象,林家的未来女婿,很是狂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您到时候,可得多加小心。”
宋云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我宋云做事,向来公事公办。会宁煤业集团如果真有问题,我自然会按规矩来。但如果是正经改革、合规经营,谁也别想让我当绊脚石。”
叶向东的脸色僵了僵,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宋市长高风亮节,是我冒昧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秦烈这个人,做事不太讲究规矩。万嘉禾怎么病的,您心里有数。罗力诚怎么走的,您也清楚。”
“会宁的纪委、组织部现在都跟秦烈穿一条裤子,财政、发改、公安、安监,全是他的人。您要是去了,名义上是书记,可底下的人听谁的,那就不好说了。”
“人太强势霸道,总归不是好事。”
宋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话戳到她的软肋了。
她当过组织部长,最清楚权力结构的微妙。
一把手如果被架空,那比不当这个书记还难受。
曾建设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
“宋市长,叶董没别的意思,就是替您担心。会宁那潭水太浑,您要是没点自己的底牌,下去容易被呛着。”
“别说秦烈是会宁的代理市长,管着会宁的事。他手长的,几次还伸到孜远县来,人真是不能吃得太饱。”
宋云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行吧,今天就到这儿。饭我吃了,话也听了。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但调令没下来之前,你们跟我说这些说不着。我还有会,先走一步。”
她拿起包,转身出了雅阁。
门关上的瞬间,叶向东和曾建设脸上的笑同时沉了下来。
“这娘们,油盐不进啊。”曾建设啐了一口。
叶向东倒是不急,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她越端着,说明越想要这个位置。只是现在还端着架子,怕被人拿住把柄。等调令真下来了,到了会宁那个坑里,她自然会想明白,谁才是能帮她的。那些矿企老板都是跟秦烈穿一条裤子的,到时候,她两眼一抹黑,还得求着咱们。”
“那秦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