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长?”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认出了他,放下拖把走过来。
“您怎么来了?”
“听说板房漏雨了,我过来看看。”秦烈看着教室里的课桌椅,有些桌面还湿着,“孩子们呢?”
“大部分都回家了,有几个发烧的去了卫生院。”
女老师眼圈有些红。
“秦镇长,这板房真的不能再用了。冬天马上到了,到时候又漏风又漏雨,孩子们怎么上课啊?”
秦烈有些感到无地自容。
“老师,您放心,新教学楼三个月之内一定建好。在这之前,我想办法改善板房的条件。”
他立马给齐大海打了个电话。
“大海啊,我跟你说个事儿。”
“大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讲。”
秦烈叹口气,“孩子们的板房漏雨了。”
“大哥,我这就安排人过去修!”齐大海态度非常积极。
“不只是修的问题。”秦烈说,“你帮我算算,如果在板房里加装保温层和防水层,要多少钱?”
齐大海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
“六间板房,加保温防水,材料加人工,大概五六万吧。”
“你来做,钱从教育基金里出。”
“大哥,这点钱还用什么教育基金,我个人出了。”齐大海拍着胸脯,“我马上安排人过去,三天之内搞定。”
“谢了,大海。”
“大哥您这话就见外了,咱谁跟谁啊?”
挂了电话,秦烈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
教学楼还是那副半拉子工程的样子,主体结构已经完工,外观高大上,但仔细一看,墙体上的裂缝触目惊心。
他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这栋楼,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一栋造价不低的教学楼,一群在板房里泡了半个学期的孩子,一个承诺了三个月要完工的副镇长。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件看似简单的事,背后牵扯出这么多问题。
征地、补偿、腐败、信访、地质报告、板房漏雨……
每一件都不大,但每一件都够让人头疼。
秦烈又和教师们叮嘱几句,这才离开。
刚走到车旁边,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海打来的。
“秦镇,村民的事我查清楚了。一共七户人家,补偿款差额加起来大概十二万。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把差额补上,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