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们了,他们的工作做得很扎实,尤其是韦局长更是跟着驻扎在乡里,还亲自走村串户地核查相关资料。”
孔长庚用手来回抚着工作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几秒过后他才沉吟道:“这么说来,审计还是有效果的,那很好嘛,等结果出来之后,咱们就好好商量一下。当然了,重点是如何完善整改审计中发现的各种问题,对于有问题的人,也要分清责任轻重,进而采取不同的处理处罚方式,整体上要起到惩治一批,警示一片的效果。总之,治病救人,一直都是我们的初衷嘛。”
实际上,已经有好几个人找他这个党委书记说审计的事情了,有说日常的工作节奏被打乱了,有说审计人员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影响士气又影响积极性
总之,关于审计这档事,没有一句是夸赞的。
这让孔长庚开始警惕了起来,觉得有必要干预一下,绝不能让事情走偏了,脱离了掌控,而且最终的结果该如何来应用也一定要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尤其是涉及的那些人员,该如何处置必须要符合他自己的意图。
一句话,春耕播种的时候可以是林晓,也可以是其他人,但秋时收割就只能是他孔长庚自己一个人了!
对此,林晓也隐约感觉到孔长庚有其他的想法,便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了,天底下也没有那种事:得罪人的事别人去做,收拢人心当好人的事自己去做。
回到办公室后,林晓就给韦成恩打了电话,正好韦成恩也要跟他谈这次审计的情况,便很快来到了林晓的办公室。
林晓泡了一杯热茶,韦成恩喝了两口后说道:“林乡长,这次的审计工作基本结束了,整理一下我们今天就准备返回县里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问题不少,主要表现在财务开支流程控制不规范、专项资金被挪用以及虚报账单套取费用等三个方面。
林乡长,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你们南岗乡可是多年的贫困乡啊,原本上头给予的支持就不是很大,可居然还有人打起了扶贫资金的主意,竟然敢截取私分,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呢?他们是不知道这些钱是那些五保户的基本生活保障吗?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韦成恩越说越激动,而林晓的脸也早已沉了下来,单就这个事情,问题就不小了,他沉声道:“真是触目惊心,这是个原则性的问题,你说得对,这些就不配称为人,这些蛀虫早就应该被清除出队伍了。韦局,那具体涉及哪些人?”
“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涉及的乡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