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遍每个人的言行,每个人的来历,始终不觉得有猫腻。
他摆摆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一趟,不然心里这根刺拔不出来叫人寝食难安。”
“这个季节昆仑山更冷了,我让装备部给你准备些东西,好让你能在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张亦鸣点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怀远又补充一句:“如果找到白泽也别急着动手,先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华胥的血脉,连天劫都劈不死他,你一刀也劈不死。”
“我明白了。”
走出疗养院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雨了。
西京的秋天总是在下雨,淅淅沥沥的,让空气里的水分都钻进人肺里。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也许白藏不是要他的力量,而是他的存在增加了预知天赋的不确定性。
一个什么都算得到的人,面对一个不确定性很强的棋子,这种感觉大概就像在棋盘上忽然看见一个杀到眼前的小卒子,让他感到既兴奋又害怕。
是这样原因吗?
张亦鸣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对着虚无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