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云一眼,起身走出舱室,顺手带上了门。
甲板上,陆鹤还在审问那个俘虏。
那人跪在甲板上,浑身是血,却梗着脖子不看陆鹤,摆明了不愿透露赵衍之叛乱的细节。
“问出什么了吗?”张亦鸣走过去。
陆鹤摇摇头:“这狗腿子嘴硬得很,什么都不交代,不过也不急,把他带回分区慢慢审。”
张亦鸣低头看了一眼那人,威胁道:“赵衍之已经死了,我把他砍成碎片扔进海里喂鱼。如果不交代,你的下场比他更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跳海,但我保证在你跳下去之前,我们会先把你两条腿卸了,再挖掉他的眼珠子钓鱼。”
那人抬起头,对上张亦鸣黑黢黢的眼睛,嘴唇哆嗦两下,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什么也不肯说。
“不说是吧,等回了分区我再好好陪你玩玩。”陆鹤冷哼一声,把俘虏五花大绑起来丢进船舱里。
游轮减速,前方码头轮廓越来越清晰,远远的就能看到岸边站着一群人。
待靠近了些,众人才看到岸上站了上百号人,清一色黑西装男人,像一片沉默的黑色森林。
人群之中,龙崎正雄站在最前面。
老头子今天没穿和服,换了一身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一棵饱经风霜却不肯弯腰的老松。可张亦鸣眼尖,一眼就看到他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船还没靠稳,龙崎正雄就拄着拐杖走上栈桥上,冲山本叫喊:“琉云呢?她在那里?”
“她受了点上,在舱室里休息。”张亦鸣跳下船,想上前扶他。
可龙崎正雄一拐杖,打开了张亦鸣的手。
这“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龙崎正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龙崎正雄冷冷看着张亦鸣,情绪激动地呵斥道:“张先生,老夫很感激你救了琉云,也感谢你替她报了仇。但老夫就这么一个外孙女,从小到达都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可她是在你那里出的事,也是因为你受了无端伤害。这笔账,老夫就不跟你算了,但从今往后再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张亦鸣没法反驳,也不想去反驳,因为龙崎正雄说得对,风间琉云的确是因为他出的事。
“让开。”老头子拄着拐杖绕过张亦鸣,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上了船。
片刻之后,四个保镖把风间琉云抬了出来。龙崎正雄跟在一旁,满眼通红地看着自己外孙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