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时时刻刻都得争个高低输赢,我们讲来日方长,时间还长着。
你们还这么年轻,他们多大岁数了,就跟那要落西山的太阳一样,只有往下难往上。
说起来也有两个娃,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但也确实是后继有人了,大的那个一点都不成体统,日子都过成那样了,还把两个娃惯的跟啥一样。
几十岁的人了,娃儿女子生了一大堆,到现在都还没活明白,那就随他去。
就跟那脓包一样,迟早得破,但是你不要去碰,破与不破,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说了一阵之后,江永安站了起:“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那得打个火把,看不到路了。”
“我去你那里跟表婶打个招呼,叶穗说麻烦人家好多次了。”
“行,你表婶知道你回来高兴的很呢,要不是担心我们过来有啥正事要说,怕是早都跟过来了。”
哪怕不是自己的,但是这沾亲带故的,谁不喜欢有出息的娃呢?
江永安跟李正有过去了一趟,跟着杨慧春打了个招呼,随后就把揣在怀里的东西塞到了李正有怀里:“也不是啥好东西,是我在部队里拿到的一个奖,一个留在自家了,这个我带过来给表叔你,你可别嫌弃。”
“这娃你说的啥瓜话?啥嫌弃不嫌弃的?这可是个宝贝。”不要说这是一种荣誉,在这边还是个稀罕物,最重要的是,这是江永安切切实实的一番心意。
李正有只觉得这些年自己真的没有白操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