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但是这个肉怎么还这么难嚼啊?
叶穗刚刚跟他们吃了一顿饭,这会也没多饿,也不过是闻见这个肉味馋的。
给了李洪兴一坨肉之后叮咛他:“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门,你要听你枝枝姐的话,勤快一些。你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里里外外你也都熟悉了,不要还总把自己当外人一样。一天到晚干哪些事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这里的鸡和猪要上一点心,要不然到了年底达不到标准可就吃不到肉了。”
李洪兴嗯嗯的点头。
虽然他师父坐月子开小灶,他们不能一起跟着吃,但是在这边感觉吃的比在家里要饱很多。
别的不懂,饥饱还是知道的,好歹还是分一点的。
江枝回到边上那屋,剩下的汤又泡着骨头在锅底加了一把火,喊了李洪兴:“走了,别看了,泡了干菜,等到傍晚回来用肉汤煮干菜给你吃。”
过了三天,叶穗感觉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至少可以坐起来了,娃儿醒的时候可以抱着坐在床边上给把个尿了。
一睁眼就要吃,吃完就尿,消停不了多大一阵。
但是眼睛好像能看见她了。躺在那里醒着的时候,那种感觉不一样了。
跟他说话或者是有东西从他眼前过的时候眼珠子会动了。
叶穗有这么一个伴,好像过得也没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