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大白天的,邓家一家三口子过来,走的时候多了几个人,但凡在家里的都看见了。
胡小晚坐在河沟树荫下正在洗衣裳,她对面就是消停了好久的赵巧珍。
看着几个人从河沟下边的石头台阶上过去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当初闹得那么狠,还以为真的有那骨气老死不相往来了,这才过了多久,又来给接回去了。
这弄得我们好像还是那多管闲事的,以后见了面都不知道咋来往了。”
“你还说呢,我们两口子才叫里外不是人了。当初在那边受了委屈,我们两个人说的最多,骂的最狠,闹的最厉害。
结果呢你看,这把邓家人得罪的死死的,跟他们别搞成了现在这个样。
所以你看,遇到这种没有良心的东西你为她付出的再多有啥意思?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东西,半点情谊也没有。
以后啊,爱咋地咋地,再有下一回谁还管她死活,打死拉倒。”
胡小晚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说的这不对。
一码归一码呢,不管是房子也好,还是人贩子那个事也好,都是不是小事啊。
这个有没有良心好像没有直接性的关系。
江桂英走了,两个娃儿也带走了,陪嫁的铺盖和两个箱子带回来又给送过去。
江枝从屋里跟到屋外,然后跟到小河沟跟前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人走远了往回头来在猪圈边上坐下来就开始抹眼泪。
她以前送她姐姐出嫁都没有这么难受。
虽然说是邓家人来接了,间接性的也等于是低头了。
但是这以后的日子是个啥样子的,真不好说。
她不知道她姐姐为什么要走回头路,但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是被逼迫的,是不完全愿意的。
到底是谁在逼迫,她又说不出来个确切的一二三来。
叶穗也不习惯,坐在门墩上看了好久,总觉得娘三一走整个屋里都空荡荡的,冷冷清清的。
李洪兴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这会这个年纪也搞不懂大人到底是咋回事,一会在一起过一会又不在一起过的。
说是还动刀子了,打的你死我活的,咋又好上了呢?
不懂,而且还不能随便问。
来的时候他爹说过了,为了他学手艺,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如果他不好好的,不能管住自己的嘴,做不到多看多听多干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