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李洪兴哦了一声,看着江永安大步流星的从外面来了往边上退了两步,挠了挠头。
江永安轻轻挑眉看了他一眼:“咋了?我是吃人的老虎,你就那么害怕我?”
“嘿嘿,我就是不知道该咋称呼你了。”这到底是继续喊哥呀,还是喊师公啊?
“你想咋称呼就咋称呼呗,就是一个称呼,我又不在意。”
江桂英把话接过来:“别人就算了,你还是要跟叶穗一起的,别整差辈了。”
“那我不是比你们高一倍?”
“你想得美,不说好了各论各的?但你们两个不一样,两口子是一体。”
“行吧!”江永安坐在那里看了他两眼,把目光收回来,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拿着树棍画的有模有样的江江。
“可以啊,你这个字儿写的有点样子了,稍微再大一点就能弄去上学了。”
“还早得很呢,现在才多大一点。”至少得有个七八岁,往大队那边跑也才能放心。
江桂英自己就识字,比谁都知道实识字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是她一个人带两个,也从来没想过说让两个娃去当睁眼瞎,不管咋样都要去念书的。
说完之后又问叶穗:“门口的鸡,我丢鸡圈里应该没事儿吧?”虽然是公鸡,但是看那个脚年龄也不大,最多就是头年的,不可能现在就宰了给吃了。
江永安刚刚坐下又站起来:“你把剪子给我拿过来,我把翅膀给剪了,然后再丢过去,这两天注意着点,里面那几只还小着呢。”
“是还小着呢,但是抱团起来可也不好说。”排外这个事情不只是人干的出来,畜生也会的。所以这会可不好说到底是哪一个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