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啊。因为那个房子的事情两家关系差的不得了,据说这段时间路上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
他们家老四上回说是跟江枝在路上说了两句话,回去差点被打死了。”
“就是说啊,两家都处成那样了,江洪芳能那么好心。别忘了,上一次,就那一回,食堂刚刚解放的那前后,在食堂后面的菜地里扯菜的时候江枝还跟她们姊妹几个闹了起来,就说是失手一下子把江洪芳给推到坎子底下去了,都已经闹过一回了,怀恨在心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才多大一点的小女子,咋能这么毒呢?”
“咦,人可不能貌相,江勤德他们两口子是啥省油的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就是老大看着还稍微像个样子。
虽然说性格也随着他们掐尖要强的,但是人家知道自己努力,剩下的几个小的那可不好说。”门对门的,隔着一个河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别管表面上到底是个啥样子的,私底下谁不清楚。
反正议论纷纷。
江勤德听了一耳朵,心里也越发的不安稳了,因为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跟江洪芳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