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现在当着我的面噘我我也这么说。
你们后面那几间房子,我小时候还住过嘞,那是江家正儿八经的祖宅。
没被风吹垮,没被雨淋垮,被你掏窝子掏垮了,压垮了。
羞先人呢,江家的老祖宗在地下要是知道了怕是都得把魂给气散了。
整出这种事情来不两家商量和气的抓紧时间把房子给弄好了,还在这儿鬼吵鬼闹的起个啥作用?”
江勤德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那已经这样了,咋整嘛?我又不是不想好。
也这跑那跑的去打听了,那瓦用不起吗。我们这个队上这些干部都是酒囊饭袋屁用都没有,人家队上都有多余的瓦,就我们没有。”
“有瓦专门留给你用是吧?你看看你几十岁的人了,嘴巴说的那叫人话吗?你好歹也有两个儿子在跟前眼巴巴的看着你呢。
我跟你讲,你是个啥样,他们以后就是个啥样,你看你现在这个德行。
看起来都聪明的不得了,实际上一对猪脑壳子,有你这样说队上干部的吗?你以后没有事情不求人了?有事的话,你哪来的脸再去找人家啊?”
“哎呀!找他们起个啥作用啊?哪回给我解决了?”
得罪了就得罪了,多大点事儿真是的,离了萝卜还不成席了。
真要有事需要他们的时候找过去他就不相信姓李的他敢不管?他那个队长在那当着呢,还想不想继续当了?
“你就问问你哪回占理了?我说话你肯定不爱听,我晓得。我也好死的人了,一天到晚也懒得管你们那些烂事,我也不想过来。
这个事情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得抓紧给解决了,这个老房子虽然没有分给我们这一房,但那是江家的根。
不协商好解决了,真的要让人家公社过来,从你那房上往下溜瓦,我跟你讲,以后江家门户里就不认你们这一家子,丢不起那个人。”
这话说的可就严重的很了,尤其是作为江家老一辈唯一一个还健在的开口说这话,当着院子里这么多的人跟狠狠的扇了江勤德几巴掌有啥区别?
说完拄着拐棍佝偻着身子战战兢兢,晃晃悠悠的就往回走。
这开了春一会冷一会热的,年龄大了,到底不行了。
正月份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正月底受了凉,到现在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冷不得,热不得,一天到晚都在屋里猫着。
要不是今天这个动静整的太大,又听家里面娃儿在讲,他也懒得出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