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样,闭着眼睛做梦的时候可能都在算账。
江兰芳好好的姑娘就那么死了,一身的泥和血,连一身干净衣裳都没舍得换就那么用草帘子一卷塞到那个薄木匣子里弄去荒山上埋了。
赵巧珍说是难过的一夜一夜的睡不着,却能狠心干这事。还巴巴的说人死如灯灭,穿的再干净也得入土也得烂掉。
还不如省下来给活人。
这哪是当娘的哪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干出来的事情。
甚至还有人在谣传,说当时把人掏出来的时候还能动,是赵巧珍活生生的捂死了的。
为啥,就是怕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的成个拖累,伺候人已经伺候害怕了。
她是没看见也没听见,但是说这个话的人不止一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是赵巧珍亲口说的。
有鼻子有眼的看着倒是个人,但实际上真的是一点人气都没有。
反正该算的不该算的都让他们两口子算了个遍。
所以,要正儿八经叫江勤德写欠条真正认下这笔账,够呛。
不得不说,在一个院子里这么些年,王淑华在这边生活了这么些年,对江勤德两口子还是很了解的。
听了江永安说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江勤德顿时眉毛一挑:“永安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现在啥情况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晓得?
要钱没有,要粮也没有。
但凡有办法我不想早点把那个房子修起来?乱扯扯的摆在那也不好看,我也是要脸面的。”
“那你啥意思?直接说个明白话。但是我丑话说前头,这个事情不能这么算了,必须得有个说法。就算是以后队上开窑组织人烧瓦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眼面前这房子就要收拾呢!”
江永安还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话音?把耍赖说的冠冕堂皇的。
想都别想,真以为他是那不懂事好日弄的碎娃儿?
“那你想咋弄?家里就那个情况,你要说法你要个啥说法?你要老子的命了你就来拿!”
江勤德也是烦的不行,本来日子不好过,还出了这么个事情。人没有了房子塌了,还有这么个要烂账的。
“后边的山垮下来塌了你房子,你抱着锄头去挖山,叫山给你赔,管老子求事!一天到晚的吃了饭不得饿了是吧?没别的事情干了是吧?老子能给你个啥说法?”
江永安的脸随着他发吁的话也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过的话不算话要赖账了?后边那山咋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