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生。”
偏偏我有,我处处都得顾及,要做榜样当表率。
我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还有啥意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说?”
“还不知道。”
“不然就明天吧,队上要的东西都编好了,你帮我送过去,我跟你一起去,把这个事情说一说。”
既然这么想了那就这么干吧,拖时间长了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这个话,叶穗只觉得搂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似乎比之前增加了好些分量,江永安也跟她一样,把她圈在怀里自己也蜷成了一坨。
只是再没有翻身,只轻轻的
“嗯!”了一声。
叶穗鬼使神差的突然觉得,可能这一瞬间,这个男人心里也很难过,在左右为难着。
他没有爹,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还很年轻,却已经经历了很多人一生可能都不会经历的难。
从人只言片语中,叶穗想象过江永安的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跟江勤海是有些像,很厉害,甚至比他更厉害。
如果还在,自己的孩子不会受这样的难,不会被欺负,不会把日子过成这样,不会遇到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扛。
“永安!”
江永安以为她都睡着了,没想到她又开口喊自己:“嗯?”
“其实人最重要对不对?”
江永安不知道她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是想到了什么,赞同的应了一声:“是啊!”
“所以你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你都要好好的。”
“好。”
江永安亲了亲她的额头。
“说话要算数,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江桂英并不知道江永安为了她的户口问题连副连长都不愿意干了。
吃了早饭,江永安要帮叶穗送东西去队上,跟她说了一声就走了。
江桂英自己带着孩子在家也没办法去打胡基,但是也不可能闲着,活多着呢!
她拿着刀出了门。
门边上的自留地是头年留下来的冬地,里面还有深秋时节残留下来的苞谷秸秆,原本因为干旱长的纤细的秸秆被风霜敲打了一个冬天,七零八落的。
砍起来不费劲,收集起来堆在地头回头晒干了可以弄回来当引火柴。
一场透彻的雨下过之后接连好几个大太阳,林子里的各种杂草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