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自己的男人下这样的毒手!”邓有成总算是反应过来,组织好了语言插上话了。
“那你的意思是,邓华平就可以无中生有败坏我的名声,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了?你们家是想找媳妇真心诚意过日子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想找一个好欺负的出气筒?”
邓有成气的站起来手一抬,想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却在不经意间对上江勤海冷冰冰的眼,刚刚聚起来的势气一瞬间又垮了下去。
“还是那句话,牙齿都会咬到舌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争争吵吵打打闹闹的,谁家两口子打架会动刀子?你这哪里是争吵打架,你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我要他的命了吗?他断气了吗?我要要他的命,他还能活着见到你们吗?他还能盘着腿坐在这里烤火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用刀了?”
“那他身上的伤口咋来的?淌了这么多血,咋来的?”
叶穗没忍住嘟囔道:“那谁知道呢?他连污蔑自己媳妇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发疯自己砍自己再倒打一耙。要不然都伤成那样了,流了那么多血,你们不去卫生室找大夫止血,却偏偏把人抬到这里来。”
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只要是耳朵没聋的,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华平这一顿打白挨了?被砍了几刀也白砍了?”
“算了,怎么能算呢?”江勤海沉默了半天总算是开口了:“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谁都不承认看见了江桂英跟人胡来这个事,你们家的人也没抓住现场,也就是说没有人证。
这个话是从邓华平嘴里说出来的,也就是说他这是污蔑,是造谣。
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媳妇就这么算了。
这个事情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这个风气滋长起来还得了,以后谁家要是找事都有样学样,张口胡说八道,给女的扣一顶大帽子。
可不是人人都能像桂英这样能张口把话说出来的,搞不好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这个话从江勤海这个高级知识分子嘴里说出来分量格外的重。
就连老喜欢跟他唱反调的江勤德也忍不住点头附和:“就是说,这说清了说开了总要有个结果吧?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算了吧?
还有,我大侄女这一身的伤咋说啊?两口子打架我见多了,我有时候生气也会忍不住打婆娘,那都是事出有因,气头上动了手,但也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