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边的动静彻底换了地方叶穗才开始清扫。
先用棕叶子扎得扫把上上下下边边角角得都扫一遍之后再把鼎锅里面的热水倒进锅里用刷子把锅刷干净,再添上满满一锅水,往灶腔里面传火。
烧上一锅热水之后要把案板桌子都擦洗一遍。
叶穗打算喊江永安下来一趟帮着她把案板抬出去去外边洗,不然屋里弄湿了来来回回的踩就感觉跟浆田一样。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外边传来的骂声:“江勤德,你个贼球日的短命玩意——”
是三房赵巧秀的声音,原先好像是在自家屋里,很快就来了外边。
上一回是院子里半夜三更遭贼,赵巧秀第二天下午对着江勤德家没指名不道姓的骂了一下午。
这消停了也没多久,咋又骂起来了?
这回更狠,站在门口,指名道姓,没有一个词是好听的。
江勤德今天也在房上扫房。
叶穗他们家是江永安年底事情太多,前几天天气好的时候耽搁了。
江勤德家里那么多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啥,愣是拖到这会儿。
哦,想起来了,上次被弄去公社关了一夜之后回来就不太行,走路一瘸一拐的拐了好长时间,就现在都还没完全利索。
这样指名道姓的赵巧珍可就不愿意了。
从屋里出来两个女人就对骂开了,一个比一个难听。
“怪不得江勤远不要你,就你这种疯婆娘,哪个男人愿意要你。”江勤远跟别的队上的寡妇跑了的事情那是赵巧秀心里这辈子的伤,一辈子都好不了,赵巧珍是一个会杀人诛心的,开口就朝对方心窝子上戳。
也不是头一回了,赵巧秀依旧被刺的有一种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嘴上面上却半点都不愿意认怂:“是,是没有人要我,咋了?没有男人是啥丢人的事?总比你脑壳上绿油油的,一天到晚跟狗一样还把你那个男人当个金宝卵要强得多——”
原本只是因为江勤德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扫房梁的时候扫到两家公用的那堵墙跟前揭了边上半张瓦半天都没给盖上。
现在变成了两个女人的战场。
骂着骂着上了头赵巧珍就先动了手。
原本不打算吭声掺和的江勤德到底还是没办法装听不见看不见,蹲在房梁上吼了一声:“赵巧珍你干啥呢?不忙了是吧?”
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德行赵巧珍还能不清楚?
她不是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