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爹娘是不会跟她讲的,也只有从她二娘这样的文化人嘴里能说出来。
然后那个眼睛转了一圈,好像刀子一样,要把叶穗捅个透心凉。
李正清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就这么着吧,肚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分一分,还是抓阄,家家户户都来抓一抓,见者有份,免得这个有意见那个有意见的。”
一共十二户,就分成十二份。
叶穗的运气在上一次抓阄分灶具的时候好像已经用完了,这一次不太行,抓到了一副大肠和小肠。
还得把肠子里面的屎给挤出去才能拿回去。
就像王淑华,人家就拿到了一副心肺,运气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
三房的赵巧秀运气更好,得了一副猪肝,那东西好弄也好收拾,洗干净了之后直接用清水煮,稍微煮老一点捏碎了晒干,就是猪肝粉,回头熬粥的时候放在里面再加一点盐,饭都要香一些。
这些东西是白得的,只嫌少不嫌多的。
叶穗往回走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叹气,臭烘烘的一篮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唯一好的是,砍的肉还行,在猪肚子上那一块,虽然没有多少膘但也没有多少骨头,回去切碎了放在锅里小火慢慢的熬一下,看看这三斤多能熬多少点东西出来。
回去的巧了,刚刚走到坎子下面,就看见院子里前前后后的一拨人抬着门板从院子边上过去往后梁上去。
王淑华叹了口气:“造孽,连个棺材都没有。就这么敞着把人抬出去埋了。”
叶穗想了想接了一句:“反正最后都是白骨都是泥,人死如灯灭,怎样都行。”活着的时候都难过,死了都没感觉了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你年纪轻轻的倒是看得开。”王淑华不愿意再说这个,转脸看着她篮子里的臭气熏天的一堆:“你回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弄到小河沟里来,里外多洗几次。
过来的时候弄点灰过来,就柴火烧的那个灰,用那个灰使劲搓,灰里面有碱,能把这玩意儿洗干净。
洗完了之后你上我这儿来,我给你拿点东西放在盆子里面加用干净水泡上一晚上,明天味儿就没那么重了。”
“但是这个肠子要怎么吃呢?就直接煮熟了吃吗?”
“那当然了,煮的时候你滴一点酱油,放一点盐,要是有糖的话或者蜂蜜在锅底化开,炒到焦黄再加水,出来更香。
院子外面那个角角上不有一树大香?你去摘几片叶子,我再给你几颗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