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长辈。
你满嘴嚼蛆的时候想清楚再嚼,最后一次,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我不能跟你一个妇女计较我还不能跟你男人计较了?”
李正有能当上这个大队长,平时处事八面玲珑,很少跟谁黑脸。还是第一次对着一个社员,对着一个妇女这么严肃的带着火气的说这番话。
不为别的就为江永安。
前几天的时候他就听有妇女在那里搬弄是非,说李正清这个生产队长过于照顾叶穗这个外来户。
说什么看起来是在照顾自己的表侄子,谁知道是不是有啥想法?毕竟这男男女女的,就那么回事儿。
听见这话的时候李正有那个火气就起来了,只不过那几个嚼舌根子的女人看见他之后就闭了嘴散伙了,所以火气都没发出来。
今天赵巧珍可是直接撞上了。
发泄完了之后抬脚就进了卫生室的门。
卫生室里,装晕的江洪芳已经醒了,不醒也没办法,装不下去了,因为太疼了。
大夫也不知道弄的什么药抹在她破皮的地方,火烧火燎的,感觉要把那一坨肉都给剜下来了一样,疼的脑瓜子嗡嗡。
到底也才十三岁,能忍受的疼痛度那是有限的,
眼泪巴拉巴拉的掉,哇哇大哭。
赵巧珍也跟在后面进来,娘俩抱在一块哭,那模样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李正有听的脑瓜子都疼了,进来又出去,刚好逮住了跑出来闲逛大队部边上的一个小崽子:“去,帮我把杨慧萍给喊过来。就说这边有个事情要处理,”
跟女人打交道还得女人上才行,他们这些老爷们不行。
杨慧萍是他们这个大队的妇女主任,那个嘴皮子利索的,赵巧珍这种死缠烂打胡搅蛮缠的泼妇,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想哭就在那里慢慢哭吧。
他们也不能在这里陪着。
干脆一拐就去了边上的大队会议室,把叶穗也给喊了过去:“什么情况呀?不是说跟你们家江枝打起来了吗?江枝人上哪去了?”
叶穗道:“我让她回去了,脸上一脸的血,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
“伤了你怎么没把人给弄过来?刚好到这边来处理一下伤口,至少当面对质,免得弄了个不清不楚的,这个事情都没办法处理。”
“她哥哥又没在家里,小叔他们一家子娘几个在那里撕扯,江枝在那里气疯了,跟疯子一样,我又按不住,只能暂时把人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