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
看着人家两口子到了大队下面的路上从岔路进了大队的院子。
还在那里呸了一声!
他最讨厌的就是江永安,那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狠毒的要死。
偏偏他又不敢惹。
因为他打不过。
打架打输了,回去还得被他爹打。
就因为那是他姑婆的亲孙子,就因为他们姓李的是从外面逃难过来的。
从一开始就短了人家姓江的一截,祖祖辈辈都补不上。
叶穗悄悄问江永安:“这次开会是什么事啊?”
“我听说是解散食堂的事。”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啊?年前这会儿吗?”
“嗯,可能明后天就开始了,年前各个生产队的食堂要全部解散。”
但是前提是要通过表决,要看社员的意愿。
今天就是来表决的,到时候通过唱票,人数要超过一半这个食堂才能解散的了。
站在院子口上,江永安轻轻歪头:“到时候举手你代表我去?”
叶穗有些惊讶的转脸看着他:“啊?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我得站岗,然后维持秩序,说不定到时候还得数数。”当然最后这一样活可能是人家会计干的事,但也保不准会落到他头上。
“那我们能分到多少口粮啊?”叶穗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不好说,我们这山区,又是灾区,仓库里没有多少粮了,肯定是达不到文件下达的基本标准的。”
“那会不会有很多人都不同意?”
“那不知道啊,有想自己开火自己努力把日子过到前头去的,也有那混吃等死浑水摸鱼的,这些事情不到跟前都不好说。”
“那我到时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当然要同意了,我是双手支持解散食堂自己开火的。”虽然他每次干什么都冲在前头,不代表他不会累,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想法。
眼下这就是个机会。
一家子那么几口人在一个锅里吃饭都会有矛盾,何况一个生产队这么多人。
从一开始实行大锅饭这个政策的时候,本身就存在弊端。
但是这些不是他一个社员能说了算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时候就只能随波逐流。
眼下机会到了,当然得抓住机会,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
两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