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紧抿着薄唇,脸色冷得如同冰块。
这个死丫头永远不长记性。
让她不要跟顾家兄弟联系,她倒好,当着他的面都要去给顾云深打电话。
到底把他这个丈夫当什么了。
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在乎一下他的感受。
“我没当耳旁风。”
桑榆低下头解释:
“我只是想要回个电话,告诉他我没办法完成他拜托我的事,让他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办不到。”
“如果这样正常的交流你都要生气的话,我无话可说。”
她不知道傅先生怎么会这么小气。
整天疑神疑鬼的,总怀疑她会对他不忠,要去喜欢别人。
一次两次她觉得是情趣,哄着也没关系。
可次数多看她也会疲惫。
再说她也跟他说过,她心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这人怎么就是不信。
“你当然无话可说,因为你从始至终就没把我的话放心上过,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在乎钱,从来不会顾及我的感受?”
傅时律火冒三丈,盯着她气得脸都青了。
桑榆迎着他的目光,听着他说出来的话,心里觉得委屈。
“我一直很在乎你啊。”
“在乎我,我让你不要跟顾家兄弟联系,你却转过身就背着我给他打电话,不对,你是当着我的面都要给他打电话。”
“你就这么喜欢跟顾云深说话吗?”
傅时律提高嗓音,怒火烧得他双眸都有些赤红。
坐在那儿更是气势骇人,拳头紧紧拽着。
桑榆低下头不吭声了。
刚才她回电话还不是怕顾大哥有什么急事。
如果回那一通电话是死罪的话,那她无话可说。
“你这么喜欢他你去找他,我不拦着你。”
傅时律没办法平复胸腔里的怒火,口无遮拦说出了伤人的话。
桑榆听着,心口绞痛得有点厉害。
她又抬头看他。
“你是想要我走了,你好跟你的前妻过二人世界吧。”
傅时律亦看着她,想要看看桑榆能不能为他吃醋,所以他毫不避讳承认道:
“对,有你在我都没办法跟我前妻温存,所以你去找你的顾大哥吧。”
这死丫头要真赶走。
看他不给她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