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借口出门打工会消停点,结果还是被父母提前收了别人的彩礼,以死相逼她嫁给别人。
那样的父母,她觉得丢人,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傅时律没再说话。
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但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空空的。
总有种预感,像是桑榆走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闷了会儿他又叮嘱:
“家里要没什么大事,去看看就早点回来,星光离不开你。”
“知道了。”
桑榆扭头看向窗外,心里还是酸的。
她大概知道傅先生为什么不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就是怕墨先生在意吧!
她走后,俩人肯定就更加的毫无顾忌了。
桑榆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看向别处的眼眸也红了。
从星光园到高铁站也需要个把小时,但轿车上的俩人相对无言。
哪怕到目的地了,傅时律亲自给桑榆拿下行李,本想再跟她说两句话的。
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桑榆对他的态度依旧有些疏离,接过行李后很客气的道了一声。
“谢谢。”
随后拖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进了高铁站。
傅时律站在那儿望着,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离开。
他不知道桑榆是怎么回事,最近几天对他都冷冰冰的。
还说什么他也是这样对她的。
他哪里这样对她了。
没良心的死丫头,以前分别的时候都知道亲一下他,让他心生愉悦。
现在倒好,都亲自送她到高铁站了,她却走得头也不回。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时律挺郁闷的。
开车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很心不在焉。
桑榆不在的这个晚上,傅时律用餐都没什么胃口。
餐桌边,小星星闪着眼眸天真的问:
“爸爸,你是不是想妈妈想得吃不下饭呀?”
这一听,傅时律回神,给孩子夹菜。
“没有,乖乖吃你的。”
墨寒承也觉得他跟被抽了魂似的,阴阳道:
“就这么舍不得她?想她可以给她打电话啊。”
傅时律看了一眼墨寒承,即便真想给桑榆打电话,问问她到家没有。
但他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