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的区域,在那里,那个房间突兀地立在这里,格格不入。
即便在瑟莱克斯手下做过一年奴隶,泽洛也从未见过瑟莱克斯的真容,这个星球上没有人亲眼目睹过瑟莱克斯。
瑟莱克斯喜欢用白纱做墙,遮蔽住任何朝它真容窥探的视线,选无目的侍从贴身照顾它。
“你终究来了,我的杰作。”
白纱那段,含糊不清,宛如千百人一齐开口的声音传出。
泽洛只是摇摇头,他甩剑,架势。
“我来此终结你的统治,你所造就的苦难。”
泽洛沙哑着嗓子说,他并不想开口,但是大父瑟莱克斯的灵能极其诡异,他需要拖延一些时间,以看清大父瑟莱克斯的灵能流向,也为自己恢复灵能。
他淡蓝色的眼眸飞速转动着,他将自己沉浸入至高天的视角,泽洛看见一座拔地而起的灵能喷泉,扭曲蠕动的黑暗灵能在白纱之后尖叫。
这在泽洛意料之中,但紧随着视野的清晰,泽洛忽然喉头一紧。
“你看见了,对吗?”
一条枯瘦、惨白、饱受虐待迹象的手自白幕之后伸出,那上面遍布伤疤,看上去是一个男人的手,紧接着是第二条,同样的惨白,同样的疤痕斑斑,却是一条女人的手。
那之后,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数百条手臂探出来,拉开帷幕,大父瑟莱克斯“走”出来,泽洛终于窥见了大父全部的真相。
那是……那是……
那是一个由受难者尸首组成的怪物,整体形状就像是白蚁巢中肥胖臃肿的白蚁蚁后,无数肿胀泛白扭曲的人黏在大父身上,组成了它。
那些“困”在它身上的人眼皮就像是被融化了那样,叫他们挣不开眼,人与人之间血肉相融,交融在一起,再覆盖上一层苍白滑腻的皮肤。
在这团覆盖着皮肤的血肉尽头,一个高大、苍老的人类半身自血肉中探出来,它双肘撑地,一直在流下黑色的泪。
它庞大地宛如一座小楼,行动迟缓,
“你究竟是什么?你将人类困在你身上,永世虐待他们?”
泽洛咽了口唾沫,他手中双剑闪烁起灵能的辉光,至高天内,以泽洛的灵魂为中心,灵能的风暴骤起,朝他涌去。
“不,正相反。”
大父——它身上千千万万个人开口,
“我即是他们本身,我是痛苦本身——或许你还记得我,记得我们。”
那团血肉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