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现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我们要对你进行审讯,你觉得你还能进询问室」吗?」这话我一点也没夸大,还往小说了,本来应该是危害地球安全罪。
孙晓刚啪的一下坐得笔直,指着他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就我?」他偷眼望向墙上的监控,监控是关着的。这个也算见过世面的资深盲流子一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垮在椅子上道,「我连国歌都唱不全哪有能力危害国家安全啊?你们是国安的吧?」垮和瘫,姿势差不多,但精神状态完全是天差地别,你们自己体会。
我说:「所以说暂时只是涉嫌,要不然也不在这审你了—」我问马富贵,「平时你们审犯人都在哪?」
马富贵道:「哪有什么固定地方,方便收拾就行。」
此处的收拾就令人无限遐想,肯定不是两个人起了摩擦说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收拾,该收的收,该拾的拾,主打一个破碎不全后的场面。
孙晓刚带着哭音道:「不至于!不至于啊,我全交代,我碰过瓷、骗人签过ab贷、当过婚托,偶尔也打个架什么的,我可没倒腾过军火一一我在一个镇子里的钢管厂打过几天零工,你们说的不是这事儿吧?」
马富贵道:「问你什么说什么!」
「你们问。」
我说:「三年以前,你为什么离开胡春燕?」
孙晓刚被问了一个大愣怔:「两口子打架危害国家安全了?」
马富贵道:「交代问题。」
孙晓刚苦着脸道:「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找她是就看她能吃苦,能给我挣钱,后来发现她挣的供不上我花,还老念叨我,那我免不了揍她两下一—
」
砰!
浩浩把我们面前的桌子捶了一个坑,破碎的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孙晓刚连声道:「让你们的兄弟冷静,我交代着呢。」
我说:「是你抛弃的她还是她赶你走的?」
「她哪有能耐赶我走啊,是我受不了她————」说到这孙晓刚忽然停住了,他神神秘秘道,「对了,也不全怪我,我怀疑这娘们外面有人了!」
我和马富贵对视了一眼,我说:「你继续说,有什么凭证吗。
「凭证嘛————也说不上,但是就是从三四年以前,这娘们就变得鬼鬼祟祟的,有时候我突然回家或者她不知道我在家的时候,她嘴里碎碎叨叨地不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