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老马头见我疑惑,道:「哦,今天六处别人都有任务,你归我俩,所以我俩到哪你也得到哪。」
还拿曹操举例,许褚家里来人了,他不跟丞相请假,而是怕人谋害主公把曹操带在身边去城外接人,这合理吗?
不合理,但起码勉强说得过去了。
我们还是开着小吴赶奔机场,车没开多大一会马富贵就道:「小吴,找个花店我买束鲜花。
小吴哼了一声道:「咱俩和好了吗你就指使我?」
老马头毫不迟疑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唱错了啊—那我就原谅你了。」
车又开了一会,小吴道:「老爷子不是我不帮你,这个点儿开门的花店真没有。」
马富贵道:「别管开门没开门,是花店就行。」
这次小吴停在了一个花店的路边,四周连带花店都黑的,马富贵麻利地下车,不大会工夫就捧着一束鲜花回到了车上。
我随口道:「你咋付的钱?」以我对他的了解,问他咋进的门那是对他的侮辱。
「店里都没人我付啥钱?」
我无语道:「偷的啊?」
「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年代了谁还不兴为了爱情慷慨一把。」
我说:「按你们的规矩,不是该把东西拿走把钱放在柜台上吗?」
马富贵道:「别扯了,柜台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张钱,你是店主你不慌啊,他一慌报不报警,报警了警察出不出警?他们要调周围的监控我还得把这一带的监控都毁了—别给人家找麻烦。」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