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大军,却一直靡费钱粮,劳师无功。」
「现在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的出来,霸州叛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随时都可能覆灭。公公何不自请监军,立下这平叛大功?」
陆訚听了微觉失望,「原来是此事,你这主意行不通的。」
见裴元疑惑,陆訚解释道,「谷大用是从小看着天子长大的,彼此之间的感情极为亲厚。而咱家久在边镇,和天子关系隔着一层。」
「再说,咱家是萧敬萧公公调回宫的,那萧公公和我都是弘治年间升迁的人,素来不被张永、谷大用等人待见。」
「以疏间亲,是取死之道。我又如何能顶替谷大用,前去监军。」
裴元听了,大致明白了陆訚的顾虑。
他心念一转,想起一事,于是笑道,「此事也不难。」
「哦?」陆訚惊奇的看了裴元一眼,话语间也客气了几分,「莫非裴千户有办法解决此事?」
裴元已经慢慢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断然道,「不错。若是陆公公信我,那卑职有九成的希望,能让陆公公顶替谷大用,成为这次平叛的监军。」
陆訚下意识就说道,「咱家自然是信你的。」
裴元盯了陆訚一会儿,「还请陆公公想清楚了再说。此事需要周密布置,环环相扣,一旦陆公公心有疑惑,很容易功败垂成。」
陆訚愣了愣。
他是决断的人物,想起对裴元的认可,语气立时坚定了几分,「咱家愿意信你。」
裴元这才说道,「卑职有一个办法,能在尽可能避免和谷大用直接对抗的前提下,让公公监军掌兵。」
陆訚怕裴元不了解宫中的情况,对裴元提醒道。
「当年天子小时的几个玩伴太监,如今鸡犬升天,号为八虎。除了刘瑾已经死了之外,另外的七人虽有内斗,但是遇到我们这些弘治年间起来的太监,还是很团结的。」
「谷大用虽然离京,但是有其他几人守着他的后路,不是能轻易图谋的。」
裴元却胸有成竹,「此事不难。既然平叛大军的监军不好直接图谋,那陆公公另外谋求监军就是了。」
陆訚皱眉,「什幺意思?」
裴元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后府都督同知白玉因为剿贼失利,已经进了锦衣卫大牢。」
陆訚想了一会儿,说道,「有这幺个人,应该是前两个月的事情。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裴元当然关注白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