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造反了,那他捏造的这些东西,当然就没有说服力了。
如此一来,可以从根本上永绝后患。
只不过,裴元已经意识到,宁藩一党的壮大带来的并不是积极的影响。。
而且随着宁藩利益的扩张,双方对利益的诉求也在重叠,以后大概率很难走到一块儿了。
所以裴元才狠狠的给宁藩挖了这个坑。
朱厚照以异色龙笺召宁王世子进京的动作,早就惹得张太后大怒,连带着对宁藩也嫌恶起来。
这会儿听了裴元的拱火,当即大怒道。
「果然是朱宸濠这恶贼心怀不轨!」
裴元听了张太后这般说法,知道是之前自己的挑拨奏效。
说不定在宁王向朝廷回禀德王案情的时候,张太后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论,断定是宁王在其中搞鬼。
既然张太后早就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印象。
裴元趁势甩掉自己的责任,「臣身份低微,在山东查案时,也是被调查的那个。」
「德王案涉及藩臣,必须得有宗室长者亲自过问。这等事情,更是臣无从插手的。」
「要不臣去求见」李士实打听打听?看看是宁王误解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裴元在「求见」二字上咬字偏重,早就对宁王和李士实怀恨的张太后,当即冷笑了一声,「你不嫌低三下四,难道本宫也要陪着你一起丢脸?」
裴元讷讷道,「臣是想着别有什么误会,或许还有什么补救的法子。」
丹墀之上许久没有说话。
裴元再次装作不经意的向上看去。
却见张太后正盯着自己思索什么?
裴元吓了一跳,正想下意识低头,却注意到张太后似乎陷入深思,目中没什么焦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偷看。
好一会儿,张太后回过神来。
看着裴元问道,「上次的时候,我见你是个有主意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说来听听?」
裴元这会儿可不敢摸这个烫手的山芋。
他连忙说道,「臣不过是个锦衣卫千户,又刚刚从山东回京,对朝中局势一无所知。
太后若心有疑惑,何不问计于群臣?」
张太后「呵」了一声,盯着裴元说道,「裴元,本宫待你如何?」
裴元听了此言,真不知该如何说起。
难道要从赏给自己的那几块点心聊起,那特么多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