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
裴元啧了啧舌,没再说话。
魏讷继续肆无忌惮道,「现在朝廷中能打的人就那么几个。」
「杨一清之前在西北三边的时候,刚被小王子打了个灰头土脸。如今小王子兵马更多,声势更壮,整场朝会,杨一清一点动静都没敢闹。」
「陆完呢?如今已经到了大七卿的位置,就算打赢了小王子也不能靠战功入阁。一旦打输了,就会像丛兰一样受到牵连。」
「彭越还在四川平乱,陈金在江西打的一塌糊涂。」
「朝廷哪还有什么有用之人。」
裴元眉头微微舒展,询问道,「这么说,朝廷没有处置丛兰吗?」
魏讷摇头说道,「也不是啊。要是北边的战线打成这样,朝廷都没有丝毫的说法,只怕前线的仗更不能打了。」
「刚好,之前的时候都察院奏报。说是运粮把总张琦北上运粮的时间超过了期限,漂流烧毁的粮米,也超出以往的限额。」
「都察院总共查办了大小官兵二百五十五人,还要求逮问漕运总兵官镇远侯顾仕隆、参将梁玺、漕运总督张缙。」
「这次朝廷就就坡下驴,免去了丛兰的兵部左侍郎,让从兰以漕运总督一职,负责督促粮草押运。」
裴元略微点头,心中对丛兰的愧疚也稍减了几分。
朝廷这次的处置,竟然难得的有点人情味几。
丛兰在北方督军的时候,是以正三品的兵部左侍郎,挂正二品的右都御史加衔,统领五路兵马的。
这次去淮安担任漕运总督,看上去是撸掉兵权闲置了,但却是以正二品右都御史的实职,挂提督漕运的事务官。
看来丛兰跑了北方一趟,虽然没有功劳,但是朝廷也知道丛兰的苦劳。
只不过,裴元感觉这位老爷子前面还有一坑。
因为督运漕粮这件事八成会出什么巨大的变故,不然的话,朝廷也不会紧急任命一个「遮洋把总」,从水路将粮食运往天津。
裴元又关心的问道,「那北边怎么办?朝廷给出什么说法了吗?」
魏讷言简意赅,「凉拌。」
裴元:「???」
这种国家大事,是踏马你和我说俏皮话的时候吗?
魏讷慢悠悠的吃了菜解释道,「大同巡抚高友玑在仔细观察了那些达虏入侵的情况后认为,未来的几个月,北方的局势可能会出现缓和。」
「他向朝廷提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