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亮明了身份,「我其实是庆阳伯之子、锦衣卫指挥使夏助。」
吴本闻言大惊,听说这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锦衣卫指挥使,当即脸上就是一白,双腿几乎软倒地上,「这、莫非是裴千户事发了?」
说完话,还下意识就往书房看去。
夏助听得莫名其妙,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于是他直接喝道,「什么事发?千户有事让我交代你,所以才特意让我来跑这一趟。」
吴本听着这话,好像不是裴千户落马了。
这锦衣卫指挥使似乎也不是暗地潜伏在裴元身边的,而是裴元早知道他的身份。
那此人去而复返的来意是?
吴本连忙掩饰着刚才的话,匆匆询问道,「不知道千户有什么吩咐?」
夏助道,「是这样的。千户行到历城的时候,就在馆驿听说了你露布上书的消息,千户对你的懂事十分满意。」
「只不过嘛。你这番为内监仗义执言的行为,确实也有些惊世骇俗。不少在馆驿借住的往来官员,对此都颇有非议。」
吴本在上书之前早就有过心理建设,知道自己在士林的名声估计是要臭到底了。
只不过,与当初那城池失守、苟且偷生的罪名相比,区区一点儿讥嘲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是当初在诸城的时候,他不写那份草稿,也就没有今日的青州知府吴本了。
可既然都有这份草稿了,到底要不要露布上书,难道还能由得了自己?
吴本索性卖乖道,「自从那份奏书由驿传露布上呈,就连下官在这青州府衙之中,也听到了不少非议。」
「可只要能为千户做事,下官不计较这些流言蜚语。」
夏助笑道,「说的好啊。」
然后对吴本说道,「只不过嘛,千户爱惜你是个人才,不想让你这么早就和清流文官们决裂。」
「何况,你若是真和清流文官们决裂了,你这封奏书不就缺少说服力了?」
吴本听到有些糊涂,连忙问道,「那千户的意思是?」
夏助笑道,「千户让你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对那些流言蜚语驳斥一番。」
吴本听了意外之余,连忙说道,「下官多谢千户厚爱。」
接着又欣喜道,「其实,上次千户让下官写下褒美何文鼎的那些东西后,下官这些天也一直在琢磨何文鼎的事情。」
「何文鼎虽然身体残缺,但是遵守义理,品行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