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也该回京去交差了。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进京吧。」
「这一路平叛,本千户仰仗你甚多,这近万大军的营务,也都是你帮我操持。」
「你的这些功劳,山东这边儿应该是给不出什么说法。」
「再说,以你的才能,继续留在山东都司耕屯,也确实是屈才了。我打算把你推荐给天子,让天子另外委以重任。」
程汉闻言更是感动不已,「卑职一定不会忘记千户的提拔之恩。千户但有用到卑职的地方,卑职一定效犬马之劳。」
裴元诚心诚意的看着程汉道,「说什么提拔之恩、犬马之劳,这都是你应得的,我只是不忍心埋没你罢了。」
说着话,见中军已经优先立下营帐,便从马上跳下,慢悠悠的行了过去。
程汉看着裴元,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很快也从马上下来,亦步亦趋过去。
事实证明,时用果然是个识趣的人。
在斥候回报之后不久,时用就带着亲兵火速的赶了过来。
入夜之后不久。
时用就抵达了裴元的营门之外,报门之后,被裴元摩下的锦衣卫很客气地迎接进去。
这一幕,让不少特意留心了这边情况的指挥使们都看在眼中。
他们心中那点对五品千户的怠慢和戏谑渐渐褪去。
这可是一个能让他们顶头上司,也低头亲自来见的人。
和这些指挥使们相比,时用心中就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了。
因为他的这身富贵就来自于营帐中的那个人,他在裴元面前实在是没什么好骄矜的。
好在进了营门之后,裴元还是很给面子的亲自出了帐外相迎。
不等时用走到跟前,裴元就笑着开口道,「没想到裴某路过此地,竟然劳动了时都堂大驾,快快有请。」
时用自然不把这话当真。
毕竟裴元这次北上,几乎就是奔着登州水城而来的。
但他心中也同样清楚。
既然裴元对斥候说出了那番话,那么假如今晚自己不来,那他很有可能真的会转道前往昌邑。
等到那时候,自己就算想求着见一面,也没有机会了。
时用脸上堆出笑容,对裴元道,「老夫虽然和千户是第一次相见,但自从得了千户的恩惠,早就与千户神交已久。」
「若不是不敢擅离职守,老夫定然早就进京,好好感谢千户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