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有人的路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何止杨廷和、何止杨一清、何止何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抢着和您一起淡薄名利,归隐山林呢。」
李士实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
以往的时候,身为正德朝的大七卿之一,李士实还能乐呵呵的看别人的热闹。
而且他身为宁王那边的人,还隐隐有超脱之感,算是朝中的特殊存在。
但是随着宁王接盘的可能性越来越高,那些人打着打着,就把刀瞄准了自己是怎幺回事?
他一个在外做官二十年的扑街老官僚,何德何能顶得住这幺多强人猛冲。
忽然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抱持黄金的稚子,出现在了不怀好意的人群之中。
李士实霎时间手脚冰凉,他无意识的抓着裴元的手,失声道,「贤弟,这让老夫如何是好?」
刚抓住了裴元的手,李士实却猛然回过神来,想到另一个恐怖的可能。
若是眼前这个裴千户,也要踩着自己的尸体过去,自己又如何抵挡得了这等猛兽?
他的手下意识的一缩,目光也下意识的一躲。
裴元却猛地反手将他抓住。
或许是经历了刚才心理建设的缘故,李士实差点被裴元的动作吓得晕过去,他惊惶的起身道,「贤弟你?!」
却见裴元笑着对他说道,「大都宪难道忘了吗?我是一个军户武人,以后是要等着做国公,异姓封王的人。」
「我又不用和你抢着淡薄名利,归隐山林。」
李士实醒悟,激动的连声说道,「对对对!」
两人一文一武,并不是同一个生态位,完全有着顶峰相见的基础。
也就是说,只有眼前的裴贤弟,才是能和他携手走到最后的坚定盟友。
李士实这时候才感受到裴元大手的有力和温暖,感受到在这种艰难处境下,裴元对他无声且坚定支持。
李士实看着裴元,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这裴贤弟,他真的,我哭死。
裴元为李士实铺垫好心境,顺势的就引入了今天主要的话题。
「那大都宪可知道那些未来的伙伴,是怎幺为你布局的吗?」
李士实这会儿已经充分信任了裴元,忙道,「贤弟但说无妨。」
裴元慢条斯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廷的安排是傅珪致仕,你辞去左都御史去做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