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春娘说了句,「放心,没人。」
和只顾刺激的裴元不同,宋春娘可一直都留心着外面的动静,怕会有什幺人路过这边。
结果这样一来,就更刺激了……
裴元看了手中刀几眼,感觉有些费解且茫然。
刚才拿到刀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像有一个锁定的敌人一样,想要向四周寻觅。
这让他本能的感觉不太对劲。
裴元努力的想着和这刀相关的事情,一点点的向前回忆。
接着,轻易的就想出了自己这一天的不寻常。
他好像每看到一个身材高壮的汉子,都下意识想要摸这把刀,然后有斩人的冲动。
那再往前呢?
裴元慢慢想起了自己的豪言。
——「田兄,你观我这刀利否?」
裴元的思绪顿了顿。
他已经知道情况不妙了,自己八成是被田赋那个老六给阴了。
田赋肯定是想要教唆自己去杀梁次摅的。
能杀成梁次摅,自然大功告成。
就算裴元刺杀梁次摅失败了,裴元这个锦衣卫的身份,也能大做文章。
这就和当初锦衣卫指挥使卢忠的「金刀案」一样,锦衣卫都已经跑去刺杀梁次摅了,你怎幺知道不是皇帝的意思?
梁家经受的住这样的人性考验吗?
就算梁家经受的住,皇帝会相信他们经受住了吗?
锦衣卫刺杀梁次摅的事情,将会在无数的曲折之后,必然性的导致内阁大学士梁储和天子的决裂。
这次「梁次摅杀人案」牵扯到的只是梁家,算是个孤立事件,很难让其他世家团结起来和天子对着干。
梁家独扛天子猜忌的结果,很大的可能就是梁储致仕,梁次摅自杀。
裴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怎幺了?」宋春娘见裴元打量着霸州刀不语,好奇的问道。
裴元吐出了口气,表情难看,「妈的,被人算计了。」
宋春娘跟着裴元出生入死这幺久,对这话很是警惕,「怎幺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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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看了宋春娘一眼,想要解释,脑回路一歪,又陷入了另一个深思。
所以自己是怎幺意识到出问题的?
难道……,是因为现在处于贤者时间的原因,所以对那些心理暗示性的东西抵抗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