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房间走来。
宋春娘的心跳声加快,向裴元低声道,「千户,怎幺办?」
裴元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去拿刀。」
或许是那人的举动,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又有其他道士凑过来问道,「玉师叔,怎幺了?」
裴元也看清楚了那玉师叔的相貌。
乃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道士,脸上长得也很丑陋。
或许是因为离得近了,声音也清楚了许多。
就听那个玉师叔脸色阴沉的问道,「那房间有人?之前怎幺没把客院清理干净?」
迎上来的道士答道,「是入夜后赶来投宿的,说是山东长风镖局的人。咱们和他们有点交情,负责打交道的是常顺常师弟。」
那玉师叔怒道,「这是什幺要紧的时候,还顾忌这个?」
正好有人挪动伤员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错位的骨头。
那伤员痛呼一声,喝骂了起来。
玉师叔看了看那伤员,又看了看裴元所在的房间,直接拂袖转身,「处理掉!」
在旁听命的道士互看一眼,都从腰间拔出剑来,向裴元这间客房走来。
裴元这会儿也把霸州刀拿在了手里,一层层的解着上面的包布。
宋春娘没敢把绣春刀带出来,只拿了两把匕首预备着。
两人也算是久经腥风血雨了,甚至都不需要眼神,就明白各自该做什幺了。
裴元慢慢的拔出刀来,轻轻地挪动脚步,站在门前。
宋春娘则拿着匕首守在窗口。
那四个道士到了房门跟前,有人用剑轻轻的拨动了下门栓。
门栓晃动了下,发出轻微的声音,被剑尖拨开了些许。
裴元耐心的看着那门栓一点点被挪开。
接着,就见房门被轻轻地推动。
院里的月光漏了进来,还没等那道士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见一道匹练般的白光落下,直接将要进门的那道士砍翻在地。
裴元知道自己技巧不足的短处,打着先声夺人的主意,砍死面前那人,立刻向另一人当胸斜劈了过去。
那道士也是大意之下,来不及反应,慌忙将剑在胸前一架,想要卸力。
谁知就听「当啷」一声脆响,手中的宝剑已经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断裂。
随后,那柄沉重的刀,直接破开了他的胸腹。
那道士脸色惨白,他用袍袖掩住肚肠,猛地向裴元打出几枚铁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