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晚辈收下了。”
苏夜将令牌收入苦海,再次抱拳。
太玄掌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退后一步让开道路。
几位长老纷纷抱拳。
“圣子一路保重。”
“后会有期。”
苏夜的目光扫过这些人。
有的感激,有的欣慰,也有一两位长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拙峰传承被一个外人参悟了,太玄本门无人得其精髓。
这份遗憾他看得出来。
却无人在明面上表露分毫。
他朝众人还了一礼,转身朝山门外的古道走去。
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圣子,云飞送你一程。”
苏夜脚步微顿,侧目看去。
华云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袍,长发以青玉簪束起,面容清俊如画。
他步履从容,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苏夜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山门,踏上那条通往南域的荒岭古道。
身后,太玄山上的晨钟悠悠响起。
钟声穿破薄雾,在一百零八峰之间来回荡开,惊起几只栖息在山腰的白鹤。
白鹤振翅掠入云海,翎羽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色。
两人沿着古道走出了十来里,太玄山的钟声已经听不见了。
周围只剩下山风穿过松林的声音。
华云飞先开了口。
“圣子昨夜在拙峰触发传承时,云飞在山下看得真切。”
他语气温和,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那道光柱冲天而起的时候,整座太玄山都在震颤。”
“一百零八峰的弟子,没有一人不为之震动。”
苏夜脚步未停:“拙峰之道本就是天地自然的馈赠,我恰好与它有缘罢了。”
“圣子过谦了。”
华云飞轻笑了一声。
“先天道胎天生近道,这份‘恰好’本身就是最大的机缘,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苏夜没有接话。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古道在一处山脊上拐了个弯,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山谷。
晨雾正从谷底缓缓散去,露出层层叠叠的山峦轮廓。
华云飞忽然停下了脚步。
苏夜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