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震惊得声音都开始变了调。
它绕着苏夜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用那双狗眼上下打量。
越看越是震惊。
“真的是先天道胎！”
“而且还是男性！”
黑皇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它的狗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色。
嘴里开始嘀咕出声。
“男性先天道胎……那圣体呢……是不是缺了个女圣体……”
“世间可有女性圣体？”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姜太虚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思索之色。
这句话旁人或许听不懂，但他经历了方才关于无始大帝的讨论。
又刚刚见识了无始经对修炼体质的严苛要求，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惊人的猜想正在成型。
玉衡圣人的目光如电，落在黑皇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追忆之色，还有一丝了然。
大黑狗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瞬间，浑身的黑毛都炸了起来。
它猛的转过身，与玉衡圣人对视。
在看清对方的气息之后，大黑狗的瞳孔骤然收缩。
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忌惮，又从忌惮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无始大帝晚年曾收养了一只黑狗，时常相伴左右。”
玉衡圣人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大黑狗的秃毛尾巴都僵在了半空。
“没想到，漫长岁月过去，竟是活到了当世。”
玉衡圣人打量着它。
“我乃瑶池圣地，玉衡。”
瑶池。
这两个字落在黑皇耳中，它的狗眼猛然瞪得滚圆。
别人不知道，它却比谁都清楚。
瑶池西皇乃是无始大帝的生母。
无始大帝的母亲开创了瑶池圣地，父亲是一尊大成圣体。
先天圣体道胎，万古第一例。
完美融合了圣体肉身无双与道胎悟道神速两大至尊天赋。
潜力足以媲美传说中的混沌体。
黑皇看着玉衡圣人，狗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它知道这位美妇是货真价实的圣人。
而且修为深不可测，绝不是寻常圣境那么简单。
黑皇收起了那副嚣张的架势。
它咳了一声，语气变得正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