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我都做了……’
正当朱媺宁低头凝神,安抚自己务必自信时,一道轻佻戏谑的喊话骤然响起:
“呦,我说四妹怎放着顺庆不待,千里迢迢逃到重庆,原是偷偷置办婚事来了?”
朱媺宁缓缓回身,只见残阳余晖下,左彦媖与朱慈炤凌空落地,衣袂翻飞。
随后,一队镇守巡查的修士仓促追至,面露惶恐,齐齐躬身请罪:
“公主!属下无能,未能拦下三殿下!”
朱媺宁目光淡淡扫过朱慈炤。
‘三哥怎来了……也罢,也好。’
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摆手:
“无妨,都退下。”
一众修士如蒙大赦。
左彦媖上前半步,姿态坦然:
“公主见谅,我依先前约定归降,三殿下执意求真,我推脱无果,只能引他至此。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朱媺宁轻笑点头:
“你说得对,确实是家事。”
朱慈炤四下张望,见周遭林立的男男女女修士,古怪诡异,于是嗤笑发问:
“四妹,闹了这么大动静,你的新郎到底在哪?”
朱媺宁微笑,不予应答。
朱慈炤只当她无言以对,愈发讥讽:
“怎么?郑成功不肯纳你,便自暴自弃,随便找人凑数?”
朱慈炤大马金刀走到临时搭建的祭台前,拾起几枚【凝情晶草】结成的灵果,狠狠咬下。
“哦,我明白了。”
朱慈炤挑眉道:
“大哥晋升无望,你觉得害我落败,储君之位便唾手可得……可你真以为跑来这废墟,操办场哗众取宠的婚嫁,便能博取青睐?”
面对泄密,朱媺宁余光瞥过左彦媖,选择杀意暂藏。
“我说四妹,你怎敢擅定国运性别,擅定嫁位?”
“万一大明国运是位娘子……那三哥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四妹,亲自为我布置成亲现场?”
一番嘲讽讥讽,朱媺宁终于维持不住淡定,转投对亲随修士催促几句,才道:
“三哥有所不知。”
听亲随回复人已到齐,朱媺宁才重新轻笑道:
“将在此成婚的,除却我之外,尚有四百九十对情侣,均为大明菁英。不如,我为三哥逐一引荐?”
“啰嗦够了!”
朱慈炤满身戾气地砸碎桌案:
“朱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