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二人赶来。
周玉凤将卢九德探查情报悉数告知。
李若琏神色一震,脱口道:
“公主莫非想强攻重庆府?”
曹化淳微微摇头:
“公主储争,不行三殿下之【霸】道。重庆如今不过一座寻常府城,即便拿下,于大局毫无裨益。”
李若琏眉头皱得更紧:
“莫非……与酆都深洞有关?”
难怪李若琏如此想,毕竟重庆除了府城,便只剩深洞值得一提。
曹化淳思忖片刻,仍是摇头:
“法像封印,坚不可摧,练气修士也无从撼动。”
言下之意是,不管朱媺宁想做什么,只要是针对酆都的,统统无效。
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朱媺宁出动千名修士?
周玉凤默然沉思。
朱媺宁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就像当初的袁素微,举动背后必藏算计。
曹化淳觑见娘娘的神色,上前道:
“奴婢愿赴重庆,一探究竟。”
周玉凤从沉思中抬起眼帘,摇头道:
“不必。按原定行程,明日拔营离川,前往印度。”
李若琏随即从袖中取出封书信,双手呈上:
“今日午后,大殿下遣人送来书信。信使言辞恳切,称大殿下甚是挂念娘娘。娘娘明日启程,不妨顺路绕行嘉定,与大殿下见上一面。”
周玉凤颇为心动。
可她很快想起了崇祯的叮嘱。
在四川多停留一日,便是多一分扰动。
储争还在继续,朱媺宁率九百八十名修士潜行,局势随时可能生变。
她不能因为对亲子的想念,便打乱仙帝的整个大局。
于是,周玉凤将未拆的信封轻轻放在案上:
“告知烺儿,本宫无需挂念……拔营西行,不入嘉定。”
曹化淳与李若琏皆有疑惑。
哪怕数月前刚见过,皇后仍日夜惦念大殿下,书信一月两封从未间断。
而今车驾拐个弯便能团聚,却刻意避开……
二人不敢多言揣测,领命退离。
待殿门合拢,烛火晃动。
周玉凤才迫不及待地拆信默读:
“儿臣慈烺谨叩母后圣安。”
“近日蜀中动荡,儿臣身居嘉定,日日修法著书,不敢懈怠。不知母后近日起居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