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近日入潼川的外地修士,须至官府登记。姓甚名谁,来自何地,修为何境,一一报备。”
大堂里安静一瞬。
旋即【噤声术】撤去,哗然一片。
“登记?”
操贵州口音的散修满脸不悦,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我等都是来看斗法的,又不是来做贼的,凭甚要登记?”
“不错!”
另一个酒气熏天的修士拍案而起:
“不是说潼川不设法禁,来去自由吗?这才几年,便要学嘉定那般管东管西?骏王殿下说话算不算数!”
郑成功站在杨英身旁,目光一直落在别处,显然这项登记事务并不由他负责。
此刻,他缓缓转过头来,视线落在酒醉修士脸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郑成功的出手,却无人有自信扛住越境修罗一击。
总之,外面行人只听一声闷响,便见一名胎息五层修士连人带椅横飞出来,仰面朝天,半天爬不起。
郑成功站在那修士方才坐过的位置旁边,手臂保持抛出后的姿态。
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他本可以耐心解释此政令乃临时施行,斗法结束便会解除。
可当下郑成功心绪极其不佳,故对这圈人留下五个字:
“别给我添乱。”
巡海灵蛙“呱”了一声附和。
杨英趁机让随行胎息齐备笔砚,登记册往桌上一拍。
外来修士们再无多言,一个个乖乖排队报备。
局面稳住,郑成功拍拍杨英肩膀:
“交给你了,我回别业歇歇。”
说罢也不等杨英回话,转身便往外走。
巡海灵蛙从郑成功肩头跳下,蹦蹦跳跳地跟着杨英。
不知怎的,这灵蛙自半个月前起,忽然喜欢看人写字,还特别爱闻墨汁的味道。
‘该不会是要成妖了吧,所以提前学人写字?’
算算时间,好像还真有可能。
郑成功边想,边走在潼川大道散心。
想当初,潼川还是九个县拼在一起的雏形,【土统】修士不够用,到处是凡人建设的工地。
九年过去,工地全部化作林立的高楼,支撑起千万百姓生存。
参与建城的郑成功可谓满满骄傲。
所以,他有事没事就会带着黄帽与灵蛙乱逛,感受这份功业。
今日的郑成功却大步流星,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