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慈烺沉默听完,只有一个想法:
似周延儒这般大奸佞都这么努力,无论政绩还是修为,我更不能落后!
“母后,儿臣今晚便启程回嘉定。”
周玉凤一颤,放下喂朱慈炯的瓷勺:
“多住一夜,明早再动身也不迟。”
“嘉定百废待兴,又有大爆炸的后续要处理,儿臣不敢继续耽搁。”
周玉凤与孙承宗、卢象升交换了一个眼神。
片刻之后,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瓷勺,伸手替朱慈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米糊糊。
“烺儿……你把炯儿带去嘉定吧。”
朱慈烺愣住。
“母后——”
周玉凤低头替朱慈炯理了理衣领,从领口抚到肩头,又顺着袖管捋下来,才轻轻开口:
“储争落幕,气运灌顶。也许——也许能让你五弟变得正常些。”
她半句不提韩爌,只平静说:
“你三弟多情不羁,宫里妾室都嫌烦,我不放心。你四妹府里尽是……我更不能把炯儿送去。烺儿,母后只信你。”
朱慈烺压下心头千般念头,俯身蹲到朱慈炯面前,轻轻抚了抚弟弟稀疏的发顶。
哪怕朱慈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朱慈烺还是认认真真平视着他的眼睛:
“五弟,大哥带你去嘉定,好不好?”
朱慈炯的眼睛没有转过来,嘴唇依旧抿紧。
但身体深处,紧闭的闸门后面,朱慈烜正拼命点头。
“母后放心,儿臣定会照顾好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