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鼓起勇气,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有天底下最好的大哥保护,你为什么还是死了?”
“……”
朱慈炯等了好久。
嗯,二哥一定是抢身体抢累,又睡着了。
晚饭,母后做了五道菜:
东坡肉、西湖醋鱼、龙井虾仁、清炒藕片,还有一碗莼菜羹。
御膳房的太监们跪了满地,求娘娘与大殿下放下锅铲让他们来,母后与大哥均不肯。
朱慈炯坐在母后和大哥中间。
他的位置摆了一张特制的高脚椅,椅背往后仰一点,免得他坐不稳滑下去。
母后喂他吃饭的时候,大哥就停下来,等母后喂完一口,大哥才继续动筷子。
周玉凤笑着又舀了一勺:
“炯儿今日吃了不少。”
朱慈炯内心说:
不是我,是二哥吃得多。
除却母后、朱慈炯与朱慈烺,坐在桌旁的还有三个“人”。
孙承宗,卢象升,以及戴着一顶黄色帽子的小纸人。
黄帽从卢象升肩膀跳起,踩在朱慈炯的腕里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是不是好儿纸?”
“不管了,好儿纸也要踩!”
然后便在朱慈炯头顶蹦跳起来,不停地踩踩踩,逗得母后大哥齐乐。
朱慈炯只听见一连串叽里呱啦的“呐呐”,感觉这个小家伙像片骂人的小羽毛。
“想跟它玩?”
朱慈炯没回答。
“我可以帮你。”
朱慈炯不说话。
“我保证不做坏事,只跟小纸人说话。说完就还给你。”
“不要。我再也不信你了。”
“二哥我只是想和大哥说句话。”
朱慈炯假装没听见。
二哥轻叹:
“早晚你会发现,能依靠的只有我。”
大明朝堂上最顶尖的人物围坐一桌,一面吃饭一面说话。
孙承宗尝了口东坡肉,赞娘娘手艺不减当年,又转向朱慈烺道:
“老臣听闻,嘉定近年自行车产量激增,远销湖广?”
朱慈烺放下筷子,端正回话:
“去年全年产车一万零三百辆,今年上半年已逾两万辆,预计全年可翻两番。”
孙承宗捋须颔首。
他是天启朝的帝师,驻颜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