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个恶毒的丫头,装什么好心?”
申有娜一听,直接把手里的药碗往崔时安怀里一塞。
“干嘛?”崔时安猝不及防,下意识稳住碗沿。
“欧巴自己给她敷吧,”申有娜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赌气:
“不然待会儿她哪里不舒服,又要赖到我头上。”
“本来就该怪你!”刘知珉立刻接话,声音拔高了几分:
“谁让你把水泡挑破的?我明明都说了不要碰!”
“挑破才能好得快!这是常识!”
“你说快就快?”刘知珉反唇相讥:“有科学依据吗?网上都说水泡最好保持完整!”
申有娜耻笑道:“欧尼治病是靠网上的偏方吗?难道不该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你算什么专业人士?把行医执照拿出来我看看!不然我现在就举报你非法行医!”
申有娜毫不退让:“那你尽管去告啊!你私自找非正规渠道处理伤口,也算非法就医呢!”
眼看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崔时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都在发疼。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揉一揉发胀的额头——
“啊!!!”
手刚离开伤口的刹那,刘知珉便发出一声短促又尖锐的痛呼。
她猛地攥住崔时安的手腕,死死按回自己的臀部,声音又急又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不许把手拿开!”
申有娜站在一旁,看着崔时安摁在她屁股上的手,心里感到一阵泛酸,忍不住撇嘴道:
“有那么娇贵吗?我记得之前采访时,欧尼还总说自己带伤上台、毅力过人呢。”
“本来就娇贵呀~”
有了男友维持镇痛,猪猪蛇又支棱起来了,侧起脸颊脸,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甜腻,故意挑衅:
“毕竟我的皮肤可没你那么粗糙~”
话音顿了顿,她的目光在申有娜脸上慢悠悠扫了一圈,随即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哦莫,你多久没去皮肤科啦?脸颊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呢~”
申有娜额角青筋暴起!
“对啊,我是很久没去了,只有欧尼这种年纪的人才需要常常去!”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寒意顺着地板蔓延开来。
刘知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微微眯起。
崔时安仿佛听见了两只